庄久霖终于看了她一眼,像是为了她的聪明所给的嘉奖。他说:“有人欺负你了?”
没想到他会提起来,田芮笑怔了怔——他在问她哭的原因。
为表礼貌,田芮笑笑起来:“没有啦,我自己的事。”
庄久霖收回目光,继续一丝不苟地修电灯。
很显然,她可以走了。田芮笑朝他微微倾身,作结语:“那围巾就拜托您了。”
刚转身,又听见他说:“商标拆了吗?”
田芮笑说:“拆了的,您放心。”
庄久霖再次看向她,这一眼比之前要郑重许多,道:“先替阿姨谢谢你了。”
似乎只有和李阿姨相关,他的声音才带一丝温度。
“不谢,阿姨才辛苦呢,”田芮笑又笑起来,她真的很习惯对人微笑,“我先走了,拜托您了。”
一出门帘,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田芮笑却松了口气。待在那个能把问句说成没有起伏的陈述句的男人面前,比在外面受冻难受多了。
来时没有注意,出了院子田芮笑才注意到那里停了辆京字牌的雷克萨斯越野车,据她经验,企业中层人士很钟意这个牌子。
出发时间定在上午十点,最后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