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忙道:“不干他们的事,是我不叫他们去的。”
除了这个,她月事也已经有一些时日未来了。
赵芯儿心中隐约有些怀疑,但是却又怕跟先前一样,是空欢喜一场,不敢叫徐太医来把脉。
这不,拖着拖着,便拖了这么久。
袁子琰舍不得责备她,便对春暖道:“去将徐太医唤来。”
春暖福了福身子;“是。”就赶忙走了。
赵芯儿瞧着他明显带着怒气的模样儿,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袖子,软声道:“我只是偶尔觉得想吐罢了,并未有不舒服的地方,夫君,你便不要生气啦。”
袁子琰仍旧黑着脸:“又瘦了。”
比几日前回宫的时候,脸又小了几分。
赵芯儿抿了抿嘴唇,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近日来,胃口总是不怎么好,吃不下太多东西。
瞧见油腻的便容易吐。
没多久,徐太医便急急忙忙的拎着东西来了,“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袁子琰道:“给她把把脉,近日胃口不好,容易吐。”
徐太医是妇科圣手,经常为宫中妃子把脉,闻言便面上带了几分疑惑,神情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