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奇躲了一下,可没躲掉。
水杯没砸到他头上,但是砸到了他的肩膀处,疼得他嗷一声惨叫。
可叫过只后也没敢生气。
他要是表现出不满,他爸绝对会把他打了个半死。
郑父不觉得他砸人有什么不对。
甚至换怒吼道,“你个龟孙子居然敢躲?要不是你这个小杂种当时哭着喊着要把房子落在你们头上,现在我们能这么被动?”
郑奇赶紧告饶:“爸我也不想,我没想到林夕居然会和我离婚,要是不离婚,不就没这些烂事吗?”
郑母心疼儿子,赶紧着劝:“对对,和咱们儿子有什么关系,要说就是林夕的事,她不闹什么离婚,日子不是过的挺好的吗?”
“好个屁!你就是个混账,没用的蠢东西,连年轻的女人都抓不住他以后换有什么用?”郑父是越说越气。
没错,房子不用担心给别人,不喜欢两个孙女也不用自己来抚养。
看着,是他们占的便宜。
可其实呢?
折腾来折腾去,儿子白费了五年时间,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
孩子没一个,工作没一个,老婆也没一个。
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