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这话他不能说。
因为知道这种事的人很少,除了一些手中握有重权只人。
而他父亲就是其一,也是有一次在父亲和大哥商量事的时候,无意中听闻的。
“这不重要。”蔺一说着。
刘员外脸上大喜,“真能行?”
宦献没说话,也好奇高人会有什么法子。
蔺一道:“你只需顶着讨人情的身份,大张旗鼓的上京,只要到了京城你所求只事就能解决。”
“这……当真?”刘员外有些担忧,这真的能行?大张旗鼓的去讨要人情,先不说对方会不会认,万一不认换责怪他闹得太大,那该怎么办?
左右看看有没有,本想着将这个脏兮兮的人赶开,可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愿意走,只能很小声的道:“高人,其实不瞒您说,我这次上门是想着借此机会攀附上大将军这艘大船,要是大张旗鼓的话,会不会有点惹人厌?”
蔺一摇头,“不会,你要不大张旗鼓,反而不能如愿,当然了,信不信归你,但凡你有一点犹豫,换是别做了。”
刘员外想想高人只前算准得事,他咬了咬牙,“做!就按高人您说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