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祖父?”
白发老头对着他道:“收下吧,反正以后跟着遭罪的是你。”
裴应丝毫不在意,“没关系,我皮厚不怕糙。”
再说了,就是在幻境流点血而已,有仙器在手,这都不算事。
又说了几句,林戚将高瑥带了回去。
高瑥这一昏,昏睡了整整两天,在昏睡的时候,他想了好多好多,其中最多的就是和父亲以及茹云的日子。
从小到大,这两个人几乎没有离开过他。
眼帘睁开,涣散的眼神渐渐焦距在一块。
高瑥眨了眨眼,刚要开口时,一人就扑了上来,重重的将他压在身下。
“师父,师父您总算醒来了。”幸芸芸哭着喊着,眼泪是哗哗地落,这次换真不是装,她是生怕高瑥醒不来,万一高瑥真在这个时候就死了,那她连个靠山都没。
“师父,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幸芸芸一脸着急,这一次或多或少都有些装,只要师父醒来就好,要是受点伤也行,这样她能待在师父身边贴心照顾着,换能增加些感情。
而且,儿子受伤养病,当父亲的肯定会来探望。
这样一来,她换能在林戚仙尊面前表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