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
只舟抓了抓脑袋,“二伯,那我能不学了么?”
林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了笑。
只舟瞧着,吐了吐舌尖然后乖乖看书。
说归说,只舟学习起来换是很认真。
到了十七八岁就已经能坐堂,二十四五岁的时候已经成了城里有名的小神医。
这个时候的林戚已经成了个老头子。
后继有人后,但凡有人来请,他都是让只舟先出诊,要是只舟看不好他再去。
只舟注定是干这行的人,换真没几个他治不好的病。
“爷爷。”二十出头的姑娘飞扑过来,伸手紧紧圈着林戚,她洋溢着笑脸,“爷爷,明天就是我生日,您今年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
林戚看着孙女,笑道:“你想要什么?”
只只想了想,她好像没什么要的。
身为林神医的孙女,从小到大她就没缺过什么。
只只突然问道:“您说,娘这会儿在哪里?”
六岁的时候娘坐船出国,一直到现在已经十几年的时间,这期间每年就寄了几封信,从没回来过。
如果不是娘每次寄信回来都会有张照片,她都快忘记娘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