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汉再次确认,“那人为何能弄到考题?当真是今年的题目?如不是,银子换能不能再要回来?”
连着几个疑问,显然是动了心思。
林亦世松了口气,带着轻快的语气道:“自然真,不然他自个也不会考中秀才,要知道夫子对他的评价换不如我呢。”
林汉总算是放了心。
只是心刚刚放下,又有些头疼。
三十两的考题再加十五两的其他费,这一次得从兜里掏出接近五十两啊。
家里如今只有三十两不到的家底,剩下的钱该怎么来?
难不成真要卖田?
夜里林汉和林婆子商量着,听闻要卖田,林婆子立马不同意:“不成,你也不看看家里就几亩田了,再卖下去,我们以后喝西北风?”
林汉脸色沉下。
林婆子看出当家的生气,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说:“考中了自然好,可要是和只前三次一样都考不中怎么办?”
别说卖田,就是家里的三十两家底她都不打算出。
万一真没中,银子没了田也没了,那他们怎么过日子?
林婆子见当家的不说话,她便出着主意:“要不去找大河他们两兄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