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安点点头,并未再发话。即熙于是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宁钦,困惑道:“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先前要杀我, 现在又要给我报仇, 我真是很看不懂你。”
宁钦低了眼眸,他默了默, 自嘲似的笑道:“你当然不懂, 你懂什么。”
又来了又来了, 即熙揉揉太阳穴。
美人们只可远观不可深交的一大原因就是——她们个个都爱打哑迷, 话说一半叫你猜来猜去。你这边摸不着头脑, 她们倒委屈得很。
“行,你的动机我是不懂。但是你这把剑是怎么来的?还有你这恶咒,你这阵法, 这可不是以你的能力能做到的。”即熙蹲下来看着地上被劈成两半的布满咒文的剑,还有那以命生祭的符文,心中啧啧感叹这真是好强好恶毒的咒文。
宁钦看着她蹲在他面前, 低头认真研究剑的样子, 眼里就有了些悲戚神色。
她离他那么近,关心的却只有这把剑。
“你不问问我, 这些年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听说你的死讯时, 是怎样的心情?”他颤声问道。
即熙抬眼看他,认真说道:“我怕我问了也听不懂, 所以先问点我能听懂的。”
这一瞬间,贺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