雎安借着即熙的力量站起来,顺着她的意思笑道:“好,我记得。”
嘴上“勉为其难”地照顾雎安的即熙,做起事来却难得地体贴细致,帮他接水擦脸换衣服,最后把他摁在镜子前给他梳头发。
雎安的头发很柔软,即熙听说这样头发的人脾气也是极好的,大概这传言不虚。她认真地梳着他的长发,想着他既然不用出门去弟子或议事,那就简单点半束发不加冠,只用根发带系着。
“你又看不见,平时自己怎么束发的啊?还做得那么整齐。”即熙边梳边问。
铜镜里的雎安就笑笑,说道:“刚开始费了一番力气,时间一长自然就熟练了。倒是师母你,怎么很习惯照顾人的样子?”
“嗨……我不是跟你说我爱逛青楼么,这种穿衣擦脸梳头发的活儿呢,说来事小却亲密,做了她们就很开心。我还会梳很多复杂的发髻呢。”即熙有点得意地说道。
她这边得意着,雎安却沉默了。即熙想起来雎安似乎不喜欢她提关于青楼的事情,立刻扯开话题:“发带绑好了!吃早饭罢!”
雎安的早饭是清淡的粥和点心,即熙虽然嫌太清淡但是也乖乖地跟着一起吃了。吃完雎安想要看书,即熙就把他手里的竹简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