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以后你要再想追加什么条件,我是不会认的。”
思薇站起来身来拖出床下的箱子,搬出厚厚一摞书给即熙。即熙翻着看了看,正是从前思薇曾借给她的那些,于是心满意足地说道:“行了,我会替你保密的。但是还是多劝你一句,给他个祝符把他叫醒吧。你既然救了他,何不痛快点救人救到底?”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要是思薇不松口,贺忆城你就先躺半年吧。
说罢即熙拍拍冰糖的脑袋:“冰糖我们走。”
冰糖欢快地叫了两声,乖乖地跟着即熙走出了房间。
思薇站在门口看着这一狼一人的背影,不禁有些恍惚。
这位师母在堂上出言不逊大骂郁家少主,发现她藏着陌生人又只要一点儿好处就替她隐瞒,真是行事无拘无束,匪夷所思。可冰糖和师母关系却很好。
或许是因为师母很像那个人。
那个满嘴谎话,骗了他们所有人的家伙。
思薇咬咬唇,回头打开柜子看向里面那个的男人,她不轻不重地踹他一脚。
“你快起来,我有事要问你。”
“要不是没法问那个骗子了,谁会救你……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