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见他,笑着推开围在他身边的人群向他走来:“时衍,你来啦。”
段时衍过去与夏老爷子站在一道聊了几句,老爷子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就偏了过去,老人家若有所思地问:“上次我和我们那几个老骨头小聚,听你奶奶的意思,你最近是有情况了?”
段时衍闻言淡笑一下,他虽未答话,却也没有否认的意思。
这就是默认了。
夏老爷子边笑边摇头:“行,也是好事一件,省得你奶奶老操心着这事,连带着我们也听了不少抱怨。”
他难掩好奇地问:“是哪家姑娘,我认不认得?”
段时衍笑了笑,温声答了句:“到时候事情定了,我跟她一块儿过来见您。”
夏老爷子见多识广,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认真,当下对那个能让段家这棵铁树开出花来的姑娘愈发好奇。
几人坐在遮阳伞下聊了一会儿,起身去打了会高尔夫,段时衍中途接了个电话,等他挂完电话转身,倒碰巧又撞上个人。
他目光在对方那张与傅北瑧有三分相似的脸上扫过,脚步停了停,颔首称呼对方一声“傅总”。
“段总今天也在啊。”虽然彼此不熟,但既然撞见了,傅南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