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
段时衍沉声评价:“招蜂引蝶。”
他才走开多久,竟然连学龄前的小屁孩都想来拱他好不容易要挪进他地里的白菜。
被拱的白菜抖了抖她水灵灵的菜叶子,试图用行动表明天降一个这种评价的她真是非常无辜。
段时衍:“帮你解决了一个小麻烦,不用太感谢我。”
傅北瑧:……等等,她也没说她要谢他啊!
小孩排到后不久就轮到了傅北瑧,值班护士动作利落地给她抽了管血,就打发他们等会儿再来领结果。
傅北瑧从自助机那里拿到检查报告,又回到急诊室找了先前的医生。
医生对着她的化验单看了看:“嗯,白细胞和中性细胞粒都有些偏高,保险起见你今天还是先打个针,我这边再给你开两个药,对了,你没什么过敏的吧?”
傅北瑧摇头:“没有。”
医生点点头,接过从打印机里吐出的单子拿给她。
折腾了一晚上,再加上发烧,等护士给她挂上水的时候,傅北瑧已经靠在病床上昏昏欲睡。
她耷拉着眼皮,乌黑的长发跟着困顿地垂在她肩上,想着手上还在挂水,只好勉强打起精神,扭头对段时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