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嘛,你要是真感冒了,谁来照顾我?”
听到这话,周衍放下了碗。然后倒热水给她吃药。
吃了药,许盈又睡了。
半夜,白天已经睡够了是许盈发现周衍一直没怎么睡,他总会无声无息地开灯检查她的状况,待检查好了,安静了一会儿,他又来检查。
她装睡,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人大概真的不能装病,第二天,许盈还真病了。
周衍醒来一摸就触及一手滚烫,他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唤醒许盈。
许盈只觉身体沉重,天晕地旋着,被送到医院之前就晕死过去。
病床上,许盈安静地睡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输进她的血管里。血管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透出骇人的青蓝色。
周衍轻轻摩挲她还没退烧的身体,脑子里绷着的弦越绷越紧。
突然,许盈低哼了一下。周衍以为她醒了,连忙凑近。
却发现她没醒,大约是烧糊涂了,她紧闭双目,低低地说着什么。
他低耳去听。
“我恨你……”她咬牙切齿,音量低弱。
周衍一愣,又听她说:“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