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以为是沈映来了。
但她并没有如愿看见沈映,只在宴中看见了一个相貌不俗的姑娘。
她好像是刚刚才过来,此时正同皇后和奕王妃行礼。
“快快起来吧,今天你是怎么回事,往日不是最准时的吗?”是奕王妃发的话,虽然在责怪,但是却透着一股子难言的亲昵。
“致儿来得路上耽搁了些,还请姨母不要怪罪。”
皇后摆了摆手,笑道:“行了,快去坐下吧,能怪罪你什么。”
容虞听说过她,是国公夫人母系那边的人,自小父母双亡,从小寄养在国公府,同沈映是青梅竹马般的存在。
这个人其实若真论相貌,她倒不如容虞,甚至整个京城也找不出几个能和容虞媲美的人来,但是这个女人身上却有种别样的,容虞比不了的气质。
那时一种与生俱来的尊贵,她并没有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但总会让人觉得自惭形秽。她的礼仪趋近完美,身上有股书卷气,但是一颦一笑又毫不古板,像水一样,又温柔又灵动。
而容虞只是美在皮相,毫无灵气,庸俗又低级,简直未比先输。
她转身落座时,容虞看见她发上一根色泽莹润的白玉碧玺簪,柄部扁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