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狠狠一板。
小项秳被生气了的向漠北吓坏了,哪怕心中觉得再委屈也不敢哭出声来,眼睛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
孟江南站在一旁,只是看着,并不敢相劝,哪怕小家伙已经认错,因为她明白阿乌之于向漠北而言,已是家人一般。
而当向漠北手中的戒尺又要再打到小项秳手心里时,本是虚弱的阿乌不知何处来的力气,竟是冲着扑到了小家伙身前来,要为他挡下向漠北手中的戒尺。
“哇——”这一瞬,小项秳终是哭出了声,他张开短短的手臂抱住阿乌的脖子,边哭边道,“阿乌阿乌,对不起,秳儿错了,秳儿不该闹阿乌,秳儿不该让阿乌受伤,呜呜呜——”
阿乌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喉间呜呜有声,仿佛在安慰小家伙莫哭了。
小家伙却是伤心极了,哭得更凶,待到向漠北拿过孟江南手中的帕子为他擦去满脸的泪时,他才慢慢不哭了。
天启二年春的那个春日,午睡罢了率先醒起来的小项稷滑下床来蹲到阿乌身旁,一如往日里的习惯那般乖乖地同它说话:“阿乌呀,稷儿睡好了哦,阿乌睡好了吗?”
照着以往,每每两个小家伙醒来之时它都会有所察觉,或叼着他们的小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