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送药是因为什么爹您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有,他不就在那丫头床边杵过那么几回想着她同阿珩一般的心疾而已,这都能被爹知道!?
“项珪。”宣亲王妃沉着脸,眼神严厉,语气严肃,“怎么跟你爹说话的?”
宣亲王妃鲜少连名带姓唤几个孩子,若有,便是他们犯了错时。
她能让孩子同宣亲王胡闹,却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孩子对她的阿昭不敬。
项珪这也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对宣亲王道了不敬的话,当即低下头来认错:“儿失言。”
宣亲王正要说话,却听项珪又道:“爹娘不用再同儿说什么了,儿说不娶,便是不娶!”
说完,也不待宣亲王夫妇说上些什么,转身抬脚便大步离开了花厅。
“项老二你给我回来!”宣亲王气得跳脚。
项珪大步流星,头也不回。
“皎皎你看他!”宣亲王叫不回儿子,追也追不上,只能转头同宣亲王妃告状。
宣亲王妃非但不急不恼,反是笑着朝宣亲王招招手,温和道:“阿昭来。”
宣亲王乖乖走到了她跟前。
宣亲王妃自手边茶几上的盘子里拈了一块梅花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