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中听出了极致的紧绷,那是一种从语气、咬字间就能透出来的刺痛感。
就像有时观众在电影院看犯罪电影,能被连环杀人犯的一个眼神吓出冷汗来。
这时的厉宵行声音里已经隐隐有了相似的危险感。
纪繁音放下遥控器把果盘拖到自己面前,决定这一次不提前和看起来马上就要崩断的厉宵行讲价格的事情:“你现在一个人吗?别急,把晚上发生的事情都说给我听听。”
“不,纪繁音,问题出在你身上。”厉宵行没有顺着纪繁音的意思去做,“就是按照你教我的那些台词说了之后,欣欣才突然站起来逃走了。在那之前,我很确信她正准备答应我的求婚。”
面对厉宵行的指控,纪繁音不慌不忙地想了一下:“哪一句?是告诉你已经见过我那一句吗?”
厉宵行沉默着表示认可。
纪繁音拿了个草莓,花了五秒钟来思考。
很简单,两个可能性。
纪欣欣要么是觉得自己有比厉宵行更好的倚仗,要么是发现事情不对劲想要避开陷阱。
前者可能性太低了,那就是后者。
而厉宵行又很明确地说了造成纪欣欣态度剧烈变化的是哪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