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耸肩和白昼道了个别,转身自己走了。
走了几步,她又觉得脚上的鞋有点不舒服,干脆弯腰脱了。
好在没出血,只是有点红。
随着人群慢悠悠往外走的同时,纪繁音拿出包里的手机开了个机。
她本来是想叫一辆车,谁知道关了半天的手机刚一打开出现的先是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宋时遇的。
三个来电在晚上八点多,前脚跟着后脚;最后一个来电只在十分钟之前。
宋时遇一般状况下不会连着给她打这么多电话。
纪繁音思索了下,还是把电话给一号客户回了过去。
毕竟是一号客户,商业关系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宋时遇没有立刻就接,纪繁音耐心地等了一声又一声长长的“嘟――”,直到她觉得电话都快要自动被挂断的时候,宋时遇嘶哑的声音才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喂?”
“找我有事吗?”纪繁音问他。
宋时遇那边半天没有声响,过了半晌才在纪繁音静默的等待中说:“……我生病了。”
纪繁音哦了一声:“需要我替你叫救护车吗?还是转告纪欣欣?”
烧糊涂了的宋时遇才会给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