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放轻了动作起身,过去先将白昼手里的笔悄悄抽出一截,见他没有反应才全部抽走。
白昼迷迷瞪瞪睁开眼睛:“唔……姐姐?”
“昨天又通宵了吧?”纪繁音摸了摸那头跟主人一样桀骜不驯的头发,“睡一会儿,该吃饭了我就喊你。”
她将声音压得很低,白昼根本没怀疑什么。
他嘟囔着含糊不清地说:“……姐姐不要走。”
“不走,陪你。”纪繁音柔声说。
白昼安心地又睡了过去。
纪繁音突然觉得客户提前熬夜也不错,这多省事啊。
她站在白昼身旁,扭头看了看那幅画到一半的素描,里面正是她……或者说,纪欣欣低头的模样,恬静又岁月安好,令人一看就觉得心底宁静。
怎么说呢,很难想象是白昼这个性格的人画出来的。
纪繁音站在原地看了几眼素描的功夫,她身后的白昼突然慢悠悠地伸了只手出来。
在双方指尖碰触上的瞬间,纪繁音就把手缩了回去。
白昼只抓住了她的防晒衣外套下摆,然后就像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揪着不放了。
纪繁音低头看看他,轻轻地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