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繁音不急着催他,淡定地把开了免提的手机放在一边,将早餐出锅摆了个盘。
等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餐盘走到小餐厅里时,白昼才突然出声。
“就今天晚上,”他快速地说,“五点到八点,地址我等等发给你,来时不要让人看见。”
纪繁音提醒他:“付费预约制。”
白昼直接挂断了电话。
纪繁音单手把白昼的号码也存到了通讯录里,移到客户组。
很快,晚上见面的地址和三十万还有问卷都到了她的手机上。
纪繁音心情很好地继续早饭:不愧是白家的太子爷,年纪轻轻就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
而且白昼还有个优点:他年纪轻,脾气又本来就暴躁,比起钱来,他明显能提供很多很多情感值。
至于今晚的预约,白昼恐怕来者不善。
或许想留下什么她在进行不轨交易的证据,又或者不信邪地想来挑刺。
但纪繁音都不在乎。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鱼都自己游过来了,还能跑得掉?
用完早饭后,纪繁音把餐具都放进洗碗柜里,花了一上午加半个下午做白昼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