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这样动作,她眼角撇到蹙起了眉,眼里透着不耐烦。
“殿下这个称呼是你能叫的么?”
“手也不想要了?”
一道兵器轰鸣声紧接着一声低哑却饱含着冷意地声音响起在耳边,卫长遥眸光一转,看向了问出声的崔爻。
他眼里满是杀气,高而挺直的鼻梁侧对着她,唇角往下压着,话里夹杂着簌簌冷风,钻入衣襟,使人心里不由得泛冷。
纤长冷白的左手正握着长刀的刀柄,大半进了脚下泥土之中,一小半紧贴着呼延瑕伸过来的手掌,刀刃上沾了一丝鲜红的血,缓慢地下滑,最终、侵入土中,成了深褐色。
冷意侵入肌肤,紧了紧衣袖,她看向了一旁怔住的呼延瑕:“三王子还是莫要再胡言乱语了,不然本宫不敢保证崔大人会如何。”
开口便是冷硬拒绝,没有丝毫顾及,不过呼延瑕闻言却笑了起来,眼里不服输的劲头更强:“那我们就打赌,看你会不会被我带回去。”
“三王子还是莫要说笑了,崇徽公主是绝不会去匈奴和亲的。”
一道醇厚的嗓音传来,打破了寂静,卫长遥起身,想知道出声的是谁。
他们在最角落处,一抬眸便能看见全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