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卫长遥闻言刚要说话,便见他殷红的唇再次提起,道:“那几人都是纨绔子弟,我怕他们对殿下不利才没说……”
“殿下,”
“是否会介意?”
崔爻一边等着卫长遥的回答,一边垂下眼睫慢吞吞地说着,放在身侧的手缓缓婆娑着拴着的朱雀面具。
触着面具上清晰的纹路,他方才紊乱的心跳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早就知晓,会有人注意到她,不过有他在,他们连接近的机会都不会有。
一丝一毫都不会有。
不过他却未考虑到她是否会不悦。
这么想着崔爻的眉眼更沉郁了些。
不悦也没关系,那些人恶心又肆意,万一吓着她便不好了。
总归那些人总要被他收拾了的,比起她以后心中郁闷,这对他一时的不悦又算得了什么。
崔爻垂着眸子看着卫长遥,静静等着她回答。
而卫长遥闻言坦然道:“不会,我也并不像让他们知晓是我跳的舞。”
她确实不想出名,她已到了婚嫁年龄,若是太高调的话,难免会被人注意到,少不了让人盯上。
现在她是能怎么藏便怎么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