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先重新认过亲,又坐了下来。
顾家大夫人看看情形,已经将楼氏和安氏还有二房的两个没出嫁的闺女,都打发回去了。
屋里剩下的就是张婆子母女,宋重锦,还有顾家男丁和两位夫人。
这才又说起当年的事情来,虽然在猜测张婆子就是顾家血脉后,顾长卿已经派人去荆县打听情况了,可到底不如当事人说来清楚。
张婆子只轻描淡写、三言两语的就将自己这大半辈子的事情说清楚了。
当年自己被人收养,然后跟收养的人家断绝关系,给人家当续弦,生养了四个儿子,一个闺女,去年嫁的男人死了,所以跟着闺女女婿上京城。
半句没提自己这些年遭的罪,受的苦。
可越是如此,越是让听得人难受,谁都不是傻子。
好端端的,跟收养的人断绝关系,好好的大闺女,却要给人当续弦,生了四个儿子,老了却只能跟着女儿女婿过活,这里面的苦楚和煎熬,还用得着明说?
张婆子倒是淡定,她前半辈子都已经过去了,受得那些苦,就算说出来,还能时光回转不成?就算说出来能让人同情,又能如何?
因此还能笑道:“这都是我的命,也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