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门口来迎接,
陈杞拿着鸡毛掸子走上台阶,目光冷冽扫视过去,“国丈,今日你无论如何不能护着他,,护着他,就是纵容他,,他今日可犯下了大错,朕必须严惩不贷!”
顾文佑倒是不疾不徐施了一礼,
“陛下稍怒,殿下确实做得出格,,可他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娃,您就算把他屁股打开花了,他也依旧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您还是省点力气,别伤着了自个儿的手。”
陈杞气急,这顾文佑这真是一点底线都没有,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他以前明明十分有原则。
“你别给他找借口,子不教父之过,朕身为天子,岂能不做好表率,你快把人交出来!”
顾文佑神色不变,也知道皇帝今日怕是不那么好对付,毕竟必须给王琰一个交待。
“陛下,您来错了地方,殿下不在这里。”
“不可能,内侍明明说他往这边来了。”
顾文佑不慌不忙往里头一指,
“您若是不信,就自个儿找吧。”
陈杞:“。……”
他不知道顾文佑这么护短。
他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侍卫内监全部涌入里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