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她自是知道如今徐府在京都里名声一落千丈,与傅府的门庭更是云泥之别。
但她要议的也不过是一个庶女的亲,应该也不算高攀吧?
梁氏又想起了前几日那碰巧云游到徐府门口,向她府上讨了碗水喝的那个老道。
两日前她刚跟徐中廉闹了一通,说绝不可能会准那个外室进门,还要把她卖到楼里去,那小孩儿也要卖给人伢子日后给人为奴!
徐中廉说了绝无可能便甩袖而去,气的梁氏又怒冲冲的出府想去找那外室的麻烦。
就在刚出府门时,遇见了个拦住她讨水喝的老道。
梁氏心情本就不爽利,不耐烦的想打发了他,却听那老道突然道:“夫人家中出事是因为冲撞了煞神,我可解夫人难题。”
“你有什么本事?”梁氏眉毛一挑,本来是不太信的。
却听那老道不仅将她丈夫养外室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还说出了她儿子重伤在床,还断了两指,仕途恐要无望。
虽说徐中廉养外室的事如今在京都已算不得什么新鲜事,但俆绍鸿到底受了多重的伤,为何受伤,她却瞒的很紧。
毕竟儿子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这老道士却能说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