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看着顾芸,随后嗤笑:“你不觉这话毫无意义?你于我是陌生人,我不记恨你,你又何必说对不起。”
顾芸诧异,惊愕的双眸看向沈颜沫:“你不记恨我?可,可终究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你不会被赶到庄子上去,若不是我,你与父亲不会和离,弟弟们也不会入不了顾家族谱。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一直以来,我都想对你说对不起,可我,我说不出口。那日是我挑唆姨娘,姨娘嫉妒你,才会污蔑你。我不是想害你,我是嫉妒你对别人好,原本这份好属于我与弟弟,可被我弄丢了。我不仅要对你说对不起,还要谢谢你,谢谢你不计前嫌,为弟弟解毒,让弟弟走出自卑的阴影,还谢谢你为祖母治病。更谢谢你不记恨我。”
话落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给沈颜沫磕了三个头,直起身子道:“做人应当向夫人学习。夫人心胸宽广,堪比男儿,芸儿受用一生,谢谢夫人曾经对我的好,我会铭记在心,此生不忘。”说完起身走了,到顾菖跟前,拉上顾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后来顾芸嫁人了,虽颇有手段,却对庶女庶子用以真心,讨得婆婆看重,赢得夫君尊重,庶子庶女也感激不尽,贤明大度的名声在京都流传许久。
沈颜沫望着姐弟俩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