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父母,却有长辈,若哥哥自己去提亲,不免落人口实,为防万一,还是祖母出面比较好。
再说,允亲王府是皇家人,也是要脸面的,若是哥哥此时与沈家闹翻,允亲王府那边面上也不好看。
秋月笑了:“这事大公子能做出来。”
他们早已与沈家二房闹翻,也不差这一次了。
沈颜沫去了卿月楼吃午饭,又去济世堂,朝掌柜的拿了些药材,顺路买了些金银首饰、布匹及糕点,林林总总一堆东西。
她们刚至沈府门前,早有眼尖的小厮进去禀报去了。
沈二婶得知沈颜沫来了,心下一喜。上次的菊花宴,小女儿得了沈颜沫的好处,她自是记得,也在沈祖母跟前说了沈颜沫几句好话,也仅此而已。
她从未想过沈颜沫能上门。
沈颜沫的来意,沈意儿能猜测出几分,见母亲往外走,顺势拉住她,忍不住嘱咐道:“母亲,堂姐这次来定是有事,我寻摸着,应该与堂哥的婚事有关,你可别说些不着调的话,惹堂姐生气。
您也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别想着给堂姐添堵,多想想怎么与她交好吧,不说别的,就说姐姐的肚子,成婚一年了,不见有消息,您不想请金夫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