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和钟吟打打闹闹的,钟吟会亲她,但也就像是现在这样,嘴唇贴一下嘴唇。可钟吟的嘴唇和段卓佑的触感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带给周依寒的感觉都完全不同。
此时此刻,周依寒整个人酥酥麻麻,好像被人抽掉了三魂七魄,后劲太大了。
而后周依寒退开,缩着脖子看着段卓佑。
段卓佑眼底似乎染上了一丝浑浊,声线带着暗哑:“周依寒,你胆子怎么那么大?”
周依寒也恍惚,她的胆子为什么会那么大。
眼前可是人人口中脾性古怪,飞扬跋扈的段卓佑啊,她怎么就敢亲呢?
周依寒眼看段卓佑眼底那浑浊越来越浓,趁他再次压过来之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段卓佑轻笑一声,抓住周依寒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在她虎口的位置轻咬了一口。
巧合的是,他咬的那个位置恰好就是周依寒伤好的位置。
那次周依寒死死咬住自己的虎口,把自己的虎口咬破。经过这段时间,虎口上的伤倒是结痂脱落了,但还是有一道小小的疤痕。
段卓佑顺势将周依寒从沙发上拉起来,一并告诉她:“我今晚就离开a市,你一个人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