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那些姨太太们被毒死,是我母亲亲自下的毒。”
听到这里,即便棠宁早就从系统那儿知晓了过去的隐秘,眼中却还是不免露出一抹惊讶来。
这惊讶来源于徐司年对她的坦白。
看清棠宁眼里的惊讶,徐司年又笑了笑,“我的母亲,她是乡下小镇上一位秀才的女儿,自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性格温柔恭顺,长到十六岁,唯一的叛逆就是要与她那个自幼订下婚约的未婚夫解除婚约,转而嫁给当初还在走街串巷的我的父亲,一个货郎。”
“那是她那一辈子唯一一次反叛,也是唯一一次豪赌,结果你也看到了她输得一塌糊涂。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很爱父亲,甚至临死前都要丢下我,陪他一起上路。”
“这也叫我自小就觉得感情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也是这天底下最不靠谱的东西。有可能付出再多也得不到一丝回报,实在是这天底下最蚀本的买卖。”
“所以,在我遇到你之后,明明从第一眼开始我就已经为你沦陷,可我却仍在克制我所有的感情,因为如果我没法从你这儿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爱恋,我就不愿意付出更多,我不想像我的母亲一样,连自己都赌上了,结果却输了个彻底。”
“可直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