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地选择过呢?”
“还有徐司年,你到底有什么脸面来训责我?五年前,要不是你下作,要不是你故意抢走了棠宁,我跟她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有错,你又好到哪里去?嗯?”
陆沉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胸膛,病态地笑着质问道。
闻言,徐司年沉默地看了他许久,这才缓缓开了口,“五年前的事情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而你跟棠宁,她已经答应你了不是吗?甚至还愿意点头与你结婚,可你却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愿意相信她,要怀疑要报复,要让她丢脸出丑,我认为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五年前即便没有我,你们真的能走远吗?”
“闭嘴,闭嘴,我让你闭嘴!”
被逼到极致的陆沉,毫不犹豫就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枪来,径直对准了徐司年的眉心。
而他这样猝不及防的举动则使得周遭原先还在围观吃瓜的客人们,惊诧过后,顿时此起彼伏地开始尖叫了起来。
偌大的客厅乱作了一团,其中一些人甚至不管不顾地就要往外跑去,却不想动作太急,直接打翻了陆沉堆在客厅里的聘礼,圆润漂亮的南洋东珠咕噜噜滚了一地。
这样的嘈杂叫陆沉的眉头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