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一脸的认真。
可她的认真却叫司徒鄞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就这么僵在了嘴角,“你以为,朕只是在履行曾经的戏言?”
司徒鄞眼中聚集的巨大风暴,叫原先心中还挺有把握的棠宁,突然开始忐忑,不知所措起来。
难道,不是吗?
她越是这样,司徒鄞就越气。
“难道……不是吗?”
棠宁试探性地问了声。
自然不是!
他分明是……分明是……分明是……
分明了半天也没在心里分明出个所以然来的司徒鄞突然也有些迷茫了,他分明是想做什么?
完全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先前一看到棠宁因为自己见不得光而落寞不已的眼神,就心里各种难受,甚至还特意为了她在众人面前演了这么一出,就为了让她开怀的司徒鄞,一时间,心头既茫然又憋闷。
特别是看到棠宁这无所适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小模样,他的心里就更闷更气了。
夜晚,躺在床上,他甚至都不想抱棠宁了。
明明之前他很喜欢抱着棠宁睡觉,因为她身上的香味总是很浓,浓到凑近些,他就会不自觉地被她安抚所有的不适与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