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我的妻子只有棠宁一人,再无她人。”
贺兰箬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听到这句话的青平长公主心头一酸,没再说话,拉着贺兰箬就出了宫。
出了皇宫,回了国公府,青平长公主与贺兰箬就立刻听到匆忙赶来的下人的禀报。
说是先前他们离开之时,在家中休养的纪小姐明明都已经苏醒过来了,都已经能说话吃饭了,也不知道那些碎嘴的小丫鬟们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如今的纪小姐又起了高烧,不管怎么都降不下来,瞧着就凶险得很,怕是……怕是要不行了……
一听到这里,即便再不喜欢纪慕清,那也到底是条人命,青平长公主想都没想地离开从自己的私库里取了她的那株千年人参,便扯着浑浑噩噩的贺兰箬赶紧赶了过去。
喂了人参,又灌了药,纪慕清的情况总算没有先前那般凶险了。
一方面希望给贺兰箬找点事情做,另一方面也期冀纪慕清能让贺兰箬忘了如今已经进了宫的棠宁,犹豫了又犹豫,青平长公主还是按捺住了心头的不喜,将贺兰箬留在了纪慕清的床边。
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而被留在纪慕清床边的贺兰箬眼睛明明看着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