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眼神来,一个个再次回到以前上朝时那眼观鼻,鼻观心的菩萨模样来。
是他们放松警惕了,这几日陛下的态度好上一些,没有露出像先前那样一副好似随时都能砍了所有人脑袋的模样,偶尔还会露出两个笑模样,他们就懈怠了。
一帮人不住地在心里这般反思道。
下了早朝,除了纪相,其他大臣们基本都走了。
他们人虽然走了,心却留在了金銮殿。
谁也不知道独自留下的老狐狸纪相跟皇帝说了些什么,他们只知道从这一日开始,纪相就开始留在家中养病了,谁也不知道他的这个病,以后还能不能好了。
有人蠢蠢欲动,有人心惊胆战。
而纪相的缺席,也使得京中的谣言尘嚣日上。
与此同时,大牢里的纪慕清因为被关了几日,差不多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她原以为被打入冷宫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凄惨屈辱的时光了,可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她还能落到更屈辱更凄凉的境地呢。
大牢里的饭是馊的,汤更是与泔水一般,实在饿得狠了,纪慕清强忍着恶心才吃了两口,就立刻哇的一声全都吐了出来。
睡觉的地方就只有一块硬木板上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