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撒了就撒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剥了壳照旧能吃,喏,晓得你这个时候差不多要回来了,我让厨房那里给你做了碗糖蒸酥酪,不是想吃很久了吗?快点吃吧,我让他们给你撒了点你喜欢的桃脯和杏仁,你肯定喜欢。”
棠宁笑得一脸温和。
春绵看着待她这般好的棠宁,还有摆在她面前的这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糖蒸酥酪,眼眶不受控制地就红了起来。
为了怕棠宁察觉到不对劲,她忙不迭地垂了下头。
缓和了好好一会儿情绪,她却并没有去吃她念了许久的糖蒸酥酪,而是径直看向了窗边的棠宁,看到她手里的白色披风,还有摆在一侧的银色丝线。
披风本就是白的,在领口与下摆处绣上银色的丝线倒确实好看,偏偏这种绣法,自来最伤眼。
“小公爷过几日收到夫人你这样亲手绣制的披风,定会十分开心。”
一旁的春檀还在笑着打趣。
一听棠宁之所以做这么伤眼的绣活竟是为了贺兰箬,原先还打定好主意,为了不让棠宁伤心,要对刚刚看到的事情暂时保密的春绵,只觉得的脑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忽然就断了。
她想都没想地几步上前,就一把将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