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成想,才介绍了没两句,他就听到他的这个好舅舅又心血来潮地提出想要看他收藏的那副千里江山图来,现在,立刻,马上。
一听到这么个要求,贺兰箬的额头便瞬间崩出一根青筋来,平复了自己的心情许久,他牵着棠宁的手就要回院子给他去取。
谁料他拉着棠宁的手还未走下石阶,司徒鄞略显慵懒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朕现在就想看,你拉着你娘子得需要多久才能给朕取过来?你不会这么点时间都不愿与自己的妻子分离吧?这么多年了,你真是一点也没变过……”
司徒鄞精准地戳中了贺兰箬的死穴,使得他立刻转身,对着身后,满不在乎的司徒鄞就开始怒目而视了起来。
因着纪慕清的关系,明明在外人,甚至在棠宁面前都能维持自己云淡风轻的纨绔小公爷形象,可偏偏到了司徒鄞面前,他随意的一个动作,随便的一句话都能引得他各种冲动易怒。这几年来,皆是如此。
贺兰箬闭了闭眼,心里想着就算将棠宁留在这里应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旁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吗?
早在纪慕清进宫之时,他母亲为了安慰他,失口说出的司徒鄞其人,别看着后宫里装的满满当当,实则根本就不近女色,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