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也要认真考虑,以防万一。
等聊完,她们到了目的地——熙水街。
老街上洒满了盛夏的阳光,两岸开着各式陈旧的老铺子,门可罗雀,生意清淡。
两三个还没到上学年纪的小孩在沙堆前玩沙子,低垂的电线杆上晾晒着花花绿绿的衣服,随风飘荡。
曾经的十三馆开门营业的盛况已不复存在。
倒闭的倒闭,搬走的搬走,仍在开门做生意的已经只剩两三家。
武馆里没了学徒,窗户上蒙了灰尘也没人擦。
倪鸢想起那些传言,不由问:“老师,你当初守擂,真的一场也没输过吗?”
谌年回忆当年的情形,“其实输过一次。”
“输给周承柏。”
“就是我前夫。”怕倪鸢不懂,谌年又解释了一句。
谌年就是在熙水街跟周承柏相识的。
那时,周承柏天天来,偷摸在武馆的窗户底下看谌年守擂,看她将人踹飞,将人劈跪下,将所有站在她面前的人打倒。
少女像团明亮的 * 火焰,发着光。
谌年的眼神扫过窗外,周承柏被抓了个正着。
往后几天,他便爬上窗台外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