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活得很久很久,平安喜乐一辈子呀。”
李兆撩起眼皮,他从来没有好运过,“秦穗穗,你觉得我会死吗?”
穗穗瞧见郎君边说话边把剑穗纳进袖里轻轻松了口气,听到郎君这话又猛地一惊。
谭四原先跟她聊过战场上的一些事情,说有些人上了战场,只要没有很想拼命活着回来,便很难活着回来了。
心存死志或者生死无所畏,都很难活着回来。
穗穗隐隐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
她慢吞吞道,“郎君,人都会死。”
李兆瞥了她一眼。
“但是,我不想郎君死。”穗穗紧接着道,“郎君对穗穗很重要。”
她抬起一双眼,真真切切,好不掺假。
“非常重要。”
凉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有些冷,照往常穗穗是一定要叫嚷两句然后再加一件衣裳的。
但是现在,她全部的心神都为那一个笑摄 住。
冷白的皮肤,如墨的眉眼,淡色的唇角微微一勾,明明是白日,李兆眼里却似乎落满了零零碎碎的星辰。
不是惫懒的,不是倦怠的。
那张昳丽到让人惊艳的皮囊像是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