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上的笑,真是令人讨厌极了。
而当他到了段府,却瞧见了夜里慌忙赶来的谭四。
谭四娘看到李兆的瞬间, 面色霎那苍白,她有些失措, 低了头慌张道, “陛下?”
李兆漆黑的眸光从她身上扫过, 然后沉沉如水,攥着马缰的手微微勒紧, “她在里面?”
谭四娘……点了点头。
下一刻,李兆足尖轻点直接从马背上跃进了烈焰熊熊的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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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和秦斐以及段大学士等了半晚, 然后才回了各自屋子入睡,穗穗慢慢打了个哈欠,眼皮子控制不住的下垂, 她很少熬夜,乍一熬,有些受不住, 尽管受了大量消息冲击,但是困倦也是真的困倦,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但是尽管如此,第二日快要到寅时了, 穗穗依旧睁开了眼。
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东西,经年累月,深深刻在骨子里,记忆丢了,习惯还在,某种意义上,它比任何情感都要持久。
寅时是紫微宫上朝的时辰,原本这个点,她应该准备着去御膳房了。
醒了便是彻底醒了。
身下的木板床有些硬,穗穗挪了挪木枕,让自己枕得更舒服些,然后盯着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