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做了什么,宫女只知道陛下的剑上全是血。
电闪雷鸣。
陛下的黑色衣衫浸满了血。
“火折子。”李兆冷白的皮肤上都是水珠,凉得惊人。
一把火,直接烧没了侧殿。
幸好最终还是找到了,幸好最终还是救回来了。
医女诚惶诚恐地汇报着穗穗的病情,“小姐体内总共三种药,如今□□已解,哑药应该是没喝足分量,也正因此喝药养上半年应该就好了,但是小姐体内还有一种毒,此毒名为五毒,只有下毒人才知道毒药配比,才能解的了,臣只能使了金针延缓毒素发作。”
李兆点点头。
“哑 药解药做成糖丸。”他吩咐道。
穗穗这几日几乎是形影不离的跟着李兆,李兆准备回京了。
“若是宫里还是太热,那便让内务府将紫微宫的四角都放置冰块,再不行,就在紫微宫旁边再设一个冰窖。”李兆道。
穗穗眨巴眨巴眼,揪着李兆的衣角,指了指自己喉咙,然后乖巧地点了点头。
李兆把小瓶子丢给穗穗,“一日两颗。”
穗穗点了点头,她拨开塞子闻了闻,是淡淡的蜂蜜味儿。
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