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不过踩了几下就到了整个紫微宫的最顶层。
他把穗穗放到了美人榻上,然后倒了杯茶,啧,凉的。
李兆用内力烘热,才给了穗穗。
“快点儿。”他不耐道,“崴着的是脚,又不是手。”
穗穗没理他的不耐,美人榻靠着窗,能够看见外头的雨丝。
李兆把支着窗子的木棍撤了。
穗穗抱着茶,小小的抿了一口,“郎君,这是第几层啊?”
“九。”
李兆给自己也倒了杯茶,顺便拿出药瓶倒出几粒药丸,一口抿下,凉意直沁肺腑,头好像也清醒了点。
“你怎么过来的?”
穗穗还在惊叹九层好高啊,听见郎君问话连忙回道,“宫女姐姐说你今日没上朝说不定是头疾发作了。”
宫女姐姐……
李兆微微瞥了穗穗一眼,想起来客栈掌柜以及帮厨的娘子对穗穗的偏爱,心想这小包子看不出来倒是挺招人喜欢。
“你住哪儿了?”
穗穗还在打量这第九层,没有楼梯了,那便应该是紫微宫的最高层了,她只觉得住在九层仿佛就住在天上,从窗 子里往外看外头一片雾蒙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