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变了,飞快地朝着中间的甬道掠了过去。
穗穗身上沾满了血,她半倒在血泊中,面色苍白,那双可以称之为灵动好看的圆眸紧紧闭着,纤长的眼睫毛一动不动。
衙役放下鞭子,虽然心有不屑,但还是巴结的看向药铺掌柜,“这样,您瞧,行吗?”
掌柜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她还能活着吗?”
衙役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这您尽管放心,这伤我们见多了,没一个能熬过晚上的。”
药铺的掌柜这才哼了一声,“一个小贱人,给脸不要脸,买我的药是她的福分。”
他瞧了瞧穗穗那张沾满血污的脸,盯着五官看了看。
“若是她活过今晚,就送去杨花楼。”
水性杨花杨花楼,整个镇上最出名的青楼。
衙役心道这掌柜的真狠毒,面上却殷勤的点了点头。
两人谈话的时候,穗穗闷哼一声,从巨大的疼痛中醒来。
她握紧手里的铜钥匙,“我是冤枉的。”她对衙役坚持道。
声音极小,微弱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火苗。
衙役低声咳了咳,遮过了穗穗的声音。
药铺掌柜只瞧见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