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落在温言回眼,他只觉得她特别孩子气。过后又猛然想起自己跟她同岁,也只有十七岁。这个年纪本就是孩子。他怎么还笑话她孩子气。
同样只有十七岁,只是他早熟,这个年纪早已饱尝人世艰辛,阅尽沧桑,早就没了那份少年人还有的孩子气。
片刻后沉书鱼打完电话回来。
她轻声说︰“司机说他在路上了,路上堵车,可能还要再等会儿。”
说谎倒是脸不红心不跳。
少年深信不疑,只说︰那我陪你再等会儿。”
两人也是傻冒得不行。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进(奶nai)茶店里等,光顾着傻站在路边吹风。
冷风吹过梧桐树空荡的枝桠,簌簌地发响,清铃铃的声响,仿佛有人在耳旁低低吟唱。
沉书鱼觉得自己太没用了。向胆大的她之前还嘲笑韩婷婷不敢亲自把情书拿给温言回,还要找她代劳。她总说等以后自己有了喜欢的人,她定要亲口告诉他。没想到现在连开口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脑子里想的和现实做的特么完全是两回事儿。
沉书鱼没给她家司机打电话,可司机却突然出现了。
辆黑(色)的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