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目不转睛地打量,而不是着急忙慌地一亲芳泽。
因为难以言说的羞耻,采薇的脑子乱成浆糊。
突然,有个声音在采薇耳边响起:“杀我吗?很好,汝的家族要付出巨大代价!从此以后,汝家男子世代为他人奴仆,汝家女子世代为娼妇,即使运气好不成娼妇,也淫乱不守妇道!汝家痛不欲生的日子在后头!哈哈哈哈……”
这话是什么?是长辈说过的,所谓“王之诅咒”吗?
可是,还没心生恐慌,采薇的思绪就被胸部传来的阵阵快感打断。
“大将的大奶子可真好吃,啾~啾~”药研藤四郎趴在一边,嘴里含着采薇左边的乳头,一只手还捏着采薇右边的乳头挑逗。
“张开嘴,含着它,舔它!”烛台切光忠已经脱了裤子,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傲然挺立。
在前些日子,烛台切光忠无意经过屋子,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没关严的窗户,看到了淫靡却出奇地赏心悦目的景象——莺丸褪下裤子平躺,采薇跪趴在莺丸身侧,努力地张开樱桃小口,吞吐吸舔莺丸十分粗大的肉棒,发出刺溜刺溜的口水声。由于和服松松垮垮,烛台切光忠还看到,在采薇粉嫩似幼女的小穴中,插着一根不比莺丸阳具细多少的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