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我们没有关系啦!
我想说的就是——我们,既不会因为曾经有过雇佣关系,就当他们内应;也不会帮助你们做我们能力之外的事情!
这是我们的底线啊!”
说到这里,赵意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勾勾地看向凯因,想看看他是怎么样的反应。
凯因脸色变化,却不怎么明显,毕竟作为一个合格、甚至优秀的、城府之深超过身旁同僚的人,他不可能轻易让别人看出想法。
“赵先生这番话,我们也很理解。”凯因含笑说道,“毕竟,之前我们已经就这问题达成协约——只要您和您弟弟们不做出有损我方利益的事情,那么,我们不会强求您们几位做出违背本身意愿的事情的!——此承诺已经写到我们双方手上持有的协约之上,我们是讲道理、也有契约精神的,只要您不违背合约,我们就不会失信啊!”
“您们能说到做到就好!”赵意听到了他想要的回答之后,才说,“我这里,可以保证我们忠实于心中所想……我们接着说。”
好像是话赶话说出来的保证,赵意的语气都几乎没有变化,而他紧接着又很自然的讲话说下去,言语顺畅之极,以至于让不想轻易错过赵意任何一句话的凯因,都来不及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