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违约呢?没按照常理按时醒过来?他这样子,搁谁谁能拍胸脯儿保证他没问题?……谁也没办法保证他什么时候清醒,咱们让领导怎么办?人家怎么安排?”
“真是的!真是、太可恶了!”何净气得一个劲儿的乎撸胸脯儿。
“弟妹,你没事儿吧?我瞧你也在这儿站半天了,累不累?”魏嫂子也跟着叹口气,旋即问韩子禾身体状况。
“我没事儿,就是生一肚子气!”韩子禾长舒口气摇摇头,“也不知道那人是过来耀武扬威的,还是怎么地?我之前也没见过她啊!开口说话就那么不中听!我也是忍得辛苦呢!”
“难不成是她男人和楚队以前不对付?”魏嫂子想的更多一点儿。
韩子禾想了想,道:“应该不会的!我从没听楚铮说过和谁有过不对劲儿。”
“那楚队和您结婚之前呢?”何净眼巴巴儿的看着韩子禾,见她仍旧摇头,便道,“他们大男人大大咧咧的,估计,这种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也未必记在心里……这样吧,等回来我跟郑源打听打听!”
“不管这么多了!”韩子禾道,“爱怎么地怎么地吧!”
她现在就惦着楚铮能赶紧醒过来,至于那个杨科,韩子禾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