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告诉郑师兄,然后听天由命,就看谁和凌佳然有缘分了。”
“那这样会不会违背了然然的意思?”秦苒局的还是有些不妥。
“秦苒,凌佳然是逃兵,没骨气,你不能和她一样懦弱啊,以为离开几天这三角恋的故事就能有结局?”未免也太天真了,肖澜从来相信事在人为,“作为朋友,我们就要不嫌事多,凌佳然这么懦弱,是时候让她勇敢一次了。”
“那——好吧,”秦苒还是有些犹豫。
肖澜索性一口拦下这得罪人的事,“不用你来,我来告诉郑师兄,这样总行了吧?”
“那你也要悠着点,除了高速郑师兄这张照片的事可不许说别的,”比如杜陌良也知道了照片的事。
肖澜自有分寸,信心十足的揽下这件事。
与肖澜畅谈过后时间已经差不多,秦苒简单收拾一下拿起门口柜台抽屉里的车钥匙,准备去接宗奕。
好几天没见到小家伙,秦苒还有点想他。
秦苒听说宗奕有“上学恐惧症”,就是不爱去幼儿园,前几天宗奕能在医院一直待着就是闹着不去幼儿园。
甚至连一向严肃的宗政都对这件事束手无策,有次强行将宗奕送去幼儿园,结果宗奕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