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秦苒拒绝,“或许有人觉得我在这里碍事也不一定。”秦苒看向一旁的莫绍岩。
莫绍岩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并不觉得。”
“是吗?”秦苒可没忘记刚才他对她的质疑,秦苒转头对秦正华说,“爸,刚才这位莫先生怀疑我不是您女儿,今天本来有件喜事要告诉您,现在我已经完全没了要说的兴致。如果您要选择和我吃饭还要顺便谈一下公事的话,我想我还让出地方比较好。”
“苒苒,你这是什么话,”秦正华有点着急,看着一旁的莫绍岩,又看一眼秦苒,秦正华叹口气,对莫绍岩说:“莫先生,您先走吧,我和我女儿有话要说,而且今天这顿饭本来就是我的私人时间,您这样贸然前来,有失礼数。”
莫绍岩可不管这些,“关于工地坍塌的赔偿责任一事,秦书记不想知道东益的态度?”
“这些事不归卫生局管,况且你就算想谈,也应该找局长去谈,”秦正华断然拒绝。
莫绍岩唇角微弯,笑的轻蔑,“那我现在就去找局长去谈,明年卫生局领导班子换届,留下的人指不定是谁。”
说完,他大步离开,毅然而潇洒。
秦正华气的说不出话来,只咬着牙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