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到家告诉我一声。”
瑟瑟晚风吹过,确实很冷,裙摆寂寂飘荡,她今天穿了打底裤,但还是觉得冷风钻了进去——关怀短信并未让她感觉到一丝温暖。
人有时候太过务实也不好,容易变得寡情世故。
她简单回复了个“嗯”过去,正要走到主路打车,手机还没锁上就又出现了个红点。
那瞬间她短暂地想过会不会是陆嘉时,很短暂地,因为立刻就看清楚发消息的人,谢博文。
怎么可能是陆嘉时,他早在两年前就被她从联系人列表里删除了。
谢博文一句话进入正题,“来喝点不?”
梁以霜回复:“不了。”
“带你见beer啊,他明天飞上海,机不可失。”
beercat啤酒猫,昨天和谢博文偶然聊到的那位酒吧驻唱,娱乐圈边缘混迹的原创歌手。
天气太冷,她确实想喝一杯暖暖胃,又受beer吸引,还是和谢博文要了地址。
确切地说,那天晚上喝了不止一杯。
谢博文比她还能侃,几句话之后就已经熟络,窝在酒吧一隅天南海北地聊起来。
梁以霜几乎没听过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