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忙上忙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把东西弄得叮铃哐当响,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打包完了行李箱,然后闷不吭声地又自己将四五十斤重的箱子搬下楼,她插着腰气喘吁吁地看着陈燃的方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男孩居然把报纸蒙在头上睡着了,江芜终于忍不住抬高声音骂了句:“靠!”
报纸里的脑袋动了动,江芜噤声期待着,站着原地等了好一会儿陈燃只是转头换了个方向睡觉而已。
独自打车到了祁嘉玥那边,江芜东西都没放下就和祁嘉玥抱怨:“你说他那是什么态度,我一个弱女子扛着那么重的行李箱,他倒好当着我的面呼呼大睡。我还没怪他昨晚不回家的事呢,我昨晚等到凌晨三点,早上八点就起来了还得看他脸色。”
“呵,还想要安静一会儿,行,老娘就在你这住下了。他要安静,自己安静一辈子去吧!臭小孩,真的越来越讨厌了!”
“那个……”祁嘉玥见缝插针,弱弱举手反问道,“你带这么多行李干嘛,不是演戏要给陈燃生日惊喜的吗?我们又不是真的出去玩儿,我跟你说最近我们店里生意很好,我可不会为了什么姐妹情深放弃赚钱陪你出去浪。”
“……我,我不是为了演得逼真嘛……”被一提醒江芜也发觉自己被陈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