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定居国外的不来,其他大部分都到吧。毕竟,十周年,也算是个大日子。这也是以后人际关系的分水岭。”经纪人回答道。
“分水岭?”
李浪漫又把遮光板给拍了回去,“咋的?今天不来的,以后就老死不相见面了呗?”
“不是。”洪霞回,“是今天聚会上,加了微信,聊得来的,接下来的人生,彼此就还能处;要是见了面,话不投机的,估计待会儿散了,大家就各自将微信设置成‘仅聊天’,以后没有利益关系,别说这辈子,八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这么功利?”
“这就是现实嘛。”
“好吧。”李浪漫虽然做好了“同学聚会到底是神马玩意儿”的心理建设,但被洪霞就这么赤果果地给点破了,还是觉得有些无法接受。
毕竟,这48个人,当年可是大家一起挤在一个不到30平的教室里,对着同一块黑板,呼吸着同一片空气,一起埋头苦读,消耗过青春的人。
时间是把杀猪刀,能毁掉的除了头发、容颜、友谊,还有三观。
“对了,今天……熠鸣来不来?”李浪漫鼓起勇气问。
“是陆熠鸣!”洪霞纠正她道,“你这怎么结了婚,还改不